了回去,我还以为是看见我吓到了,但是总感觉不对,他们烧的东西一股子腥臭味,尤其烧完更加刺鼻子。
杨业忽然难以置信的说:“咱们车呢?”
我指着他刚刚停的方向,不耐烦的说:“不是再那里嘛。”一边说我一边抬头一看,刚刚还停在村口的警车居然凭空消失了,地上还有我们开过来的印,就是车子没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杨业全身颤抖着问我:“怎、怎么办?”
沈承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夫人,有人想让你留在村子,此地不能久留。”
我恩了一声,说:“没有别的车了吗?那咱们就走出去,不能再村子里过夜。”
杨警官摇摇头说:“连口村太偏僻了,一天只有一趟公交车,这天马上黑了,只能给我们警队打电话让他们来接咱们了。”
我嗯了一声,杨警官去打电话了,沈承在我身后忽然冷笑了一声,我抖了一下,小声问:“你笑什么,那么吓人。”
沈承淡淡的说:“夫人,只怕今晚咱们谁都别想出去了。”说完,他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我觉得今天的沈承有点莫名其妙。
这时候杨业高兴的跑过来,说:“联系上了,一会警队的车就来了,我得好好的查查,居然有人敢盗警车。”杨业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也明白,那车根本没有开走的痕迹,真的就是凭空消失了。
我们再村口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问杨业:“怎么还没来,咱们按理说应该到了啊?”
杨业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没人接,最后一遍终于联系上了,接我们那人都雾挡住了,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我们诧异的看看周围,哪里有雾气,天空都是晴朗一片的。
这时候,杨业忽然满脸惊恐的指着我们身后,说:“吴、吴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