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那赵教官又说道:“跑步不限时间,最后十名回到这里的人,今天中午的午饭就免了,将给最后十名每人五圈负重长跑!”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晕倒、
“预备!跑!”
那赵教官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大吼一声下令长跑开始。
白玉兴闻言大叫一声,拉着陶吉新就跑,周围的青壮也是纷纷反应了过来,顿时轰的一声就散开,绕着场地大步跑去。
“白大哥着什么急啊!”
“最后十名啊!你想跑完二十圈后,再饿着肚子跑五圈啊!快点!”
二人互相拉扯着,奋力向前跑着,生怕被身后的众人超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六十名青壮陆陆续续的跑了回来,在赵教官的面前或倒或蹲,全都大口喘着粗气,不少人的脸色都是煞白煞白的。
白玉兴和陶吉新的成绩还不错,都排在前面。
此时,最后十名青壮也陆陆续续的跑了回来,这十名青壮的脸色都非常难看,所有人都是垂头丧气。
“你们十个立即入队!等到上午的操练科目完成之后,你们利用午饭时间再负重跑五圈!”
那十名青壮无不垂头丧气。
而包括白玉兴、陶吉新在内的其余青壮则是开始脱下沙衣和绑腿,准备进行下一个科目的操练。
谁知那赵教官却恼怒的大声吼道:“谁让你们脱下来的!从今天起,这沙衣和绑腿你们要时时刻刻的穿着,只要是操练时间,谁也不许脱下来!现在,所有人再去跑三圈!”
众人闻言再次晕倒在地。
就这样,白玉兴和陶吉新在护卫队营地操练了半个月的时间,可谓是地狱一般的经历。
期间,二人甚至都有拉上众青壮“揭竿而起”的打算,不过看在每天三顿饭都可以吃得饱,而且顿顿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