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认为那是年轻人应有的一件乐事。
麟儿知道惠元以玉英平常抑郁寡欢,故意藉点小事逗她一笑,以冲淡她的心情,琼娘也看出他这种心意,笑慰玉英道:“师妹饶了他吧!元弟真是人间有心人,并非一味地天真淘气可比!”
玉英微笑道:“他这意思,我岂能不懂?否则,我也不会答理他了。”
那金丝猿猴却犹扑地不起,玉英微诧道:“难道他任情把它伤害?”
青莲师太笑答道:“这是崆峒派弹指点穴的绝技,否则这种金丝猿动作至为敏捷,想把它一举擒缚,才没有这样的简单容易呢!”
话完,她把拂尘在金丝猿身上轻轻几扫,说也奇怪,那金丝猿竟一跃而起,跪在师太身前,吱吱乱叫。
琼娘笑道:“这东西生性颇灵,却也知恩感德,可惜无人能懂兽语,否则就可以知道它叫些什么,岂不有趣?”
那金丝猿叩过头后,却跃上松技,跟着青莲师太等人,往寨后直扑。
沿着红墙曲绕上行,山路极为险峻陡峭,往后一段,红墙中断,连接的竟是森森峭石,加以古木撑云,高与天接,林中一片阴沉,难见天日,东西南北,极难分别清楚。
惠元跃上一株大树等候他们,一见麟儿带着那金丝猿如飞赶至,忙笑问道:“麟哥哥,玉姊没有把这东西一掌劈死,真是宏玉英答道:“谁和那些淘气畜牲一般见识?”
惠元扮了一个鬼脸,也不答腔,却笑对麟儿道:“这儿林木太密,辨向极难,据我看,我们不妨往左转,大不了,也不过重入义勇寨,错跑一趟而已,不知你心意如何?”
麟儿自然点头赞同。
却不料那金丝猿似解人意,早已飞跃二人身前,一纵就是丈余远近,攀枝渡岩,奇迅无比。
惠元一怔神,旋即招呼麟儿道:“这猿猴能解人意,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它很清楚,何不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