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徒而论,我就无法胜他,才觉出我自己不行,遇着霞姊姊一来,冷眼旁观之下,又发觉她的功力,较袁素涵毫无逊色,我即矢志要勤加修炼。今夜一战,假如没有那劳什子的怪曲,我还可以抵得住她,琵琶一响,我功力遂失去十之五六,你想,哪能不败?恩师数年教养,这次下山,算是丢尽了人,想来不觉惭愧欲死!为报知遇之恩,等你峨嵋事了后,我即回山修炼,否则,师门威望,真要败于我一人之手了,你道是不?”
麟儿知道这位义弟,虽然是一片赤子心肠,但还带着三分傲气,遂正色说道:“武学一道,毫无止境,我之出游江湖,就为的是再找奇人异士传授武功,巴山受创,几至丧生,虽是敌人挟着异宝,可也看出自己武功不行?一点挫折,不用灰心!琵琶女习勾魂七曲,这东西名不见经传,如果我不幼参乐理,白云山菩萨岩不领悟那天籁奇音,所遭遇的结果,还不和你一样么?此处事了,我要把这种奇妙自然之理倾囊相投,下次碰到她时,你就不会怕她了!”
惠元喜道:“麟哥哥,你真的这样看待我么!”
麟儿笑道:“难道我会说假话?不过,你将来与你那心上人在一起时,可不要把朋友也忘了呢!临去一眼,流露着满眶怨愤,真使人不寒而栗!假如她嫁了你,说不定要唆使你远离我了。”
惠元正容答道:“这女子个性倔强,门户之见极深,要她改邪归正,看情形还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我有点喜欢她,但还不至因为她而影响我们中间的友谊,这一点,你难道不信任我么?”
麟儿故意气他道:“人心隔膜,饭甄隔木,谁的影响力,会超过自己的床头人?”
惠元淡淡一笑道:“然则你今后的一举一动,却要受两位嫂嫂的限制了!”
麟儿笑道:“谁说不是呢?”
惠元用手割着脸子,羞他道:“不害羞!居然还承认呢!”
两人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