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贰之臣如何?”
燕玉勃然大怒,只气得全身发抖,向武成林斥道:
“你与我夫既系金兰谊友,他不在,你应该保护他的妻子才是正理,如今你却反其道而行,深夜擅闯闺阁,假如让人知道,你是否还有脸见人?希望你勒马悬崖,我念你一时之错,绝不声张,你还是赶快出去吧!”
武成林一声冷笑道:
“我和你丈夫,是兄弟是仇家,这很难说,我既入你堂,如不得手,绝不会退出!我看你还是识点趣好。”说完,纵上前,一把就搂着燕玉。
燕玉系一弱女,哪还能挣脱出手,这东西浑名蛇蝎,一点不假,他不慌不忙,两手抱着她,先吻个够,然后手在她的身上遍体抚摸,探幽索隐,猥亵之极,燕玉心中大急,泪如涌泉,张口想哭,他舌尖正好乘虚而入,这一下,人急计生,她用力一咬,武成林忙用功抵御时,但犹晚了一步,舌虽未断,受伤也自不轻,这不禁引起他满腔怒火,右手用真力将她衣服撕掉,人已全身赤裸。
隔房梅萼起初闻燕玉房中有人谈话,并未在意,后来竟闻扭打缀泣,不禁勾起心中怀疑,忙急步跑到燕玉房中一看,吓得她想大声惊叫,武成林忙松开燕玉,用手点中梅萼哑穴,早让她发不出声。
贞烈妇人视死如归,绝不能让人玷污清白,有损名节,燕玉乘武成林松手之机,早一头猛向墙上撞去,她虽兰闺弱质,刚烈处却不减须眉,天灵触破,血染绿云,待武成林发觉时,抢救已来不及,徒见玉体横陈,劳魂已杳。
武成林面罩寒霜,阴森森地朝着燕玉遗体说道:
“你使我心机白费,我要让你尸骨无存!”只见他从身边取出白瓷瓶一只,倒了一点粉红色药未,洒在燕玉遗体上,说也奇怪,那遗体便慢慢变成清水一滩,仅余毛发,只吓得梅萼芳容变色,粉目中热泪纷抛,武成林却若无其事,望着她说道:
“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