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声巨响,一条水柱高达寸丈,平静的湖面登时波涛汹涌,那艘贼人舵小艇也立被炸成碎片。
二女又惊又摇,各一挥手分头入水。
半晌,于志敏冒出水面,手里提着贼人的五舵主魏从善二女却是空手出水,与檀郎骡在一起,展起轻功,踏波登岸,于志敏摇摇头道:“这一伙贼人,真正淫毒异常,几乎着了他的道儿。”
阿尔搭儿道:“敏郎!你怎知道那船定会爆炸,要我们事先避开?”
于志敏苦笑道:“这也是我们命不该死,因为贼人入水之后,没有题船的声音,反而有极轻的响动,若不是燃点火线,决无别的道理。再则爆炸时,冲击起的巨浪,连贼人自己也受不了,所以定要远避才行,果然我在三寸丈外抓到这个,你两人空手上来,想必已把人杀了。”
阿尔搭儿道:“我杀了姓杨的一个!”
钱孔方道:“我也杀了一个,却找不到那船。”
于志敏道:“船夫被我杀了。”
阿尔搭儿面对山破,忽然“咳”一声道:“那上面有不少人,莫非就是……”
于志敏回头一看,果见透空的棱线上人影幢幢,确有二三十人之多,忙道:“你两人由两侧绕过去,我问问这个,再笔直冲上去。”
二女答应一声,各走一侧。
于志敏一掌拍力魏从善的穴道,喝一声:“山坡那边是不是你们的巢穴?”
魏从善怒吼一声道:“五舵主不知巢灾不巢穴,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大不了和你拼了!”
于志敏冷笑道:“你配和我拼么?”伸掌一拍,把魏从善穴道全闭,血脉倒行,又道:
“你先受三天的蜂虻再死罢!”
他知道自己手独门闭穴的功夫,除了尊长和自己妻妾知道以外,决无人能够解救,由得魏从善在地上翻滚,脚尖一点,身子化作一道长虹已落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