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良笑的眼都眯了。自从姐姐从省城回来,家里的日子就变好了。不但吃了好几顿饱饭,还吃上了大米精面。更难得的是还有香喷喷的糖果饼干,那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吃。
好吃的他都哭了。
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看奶奶给堂哥堂姐吃,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就一口吃食。
直到自己吃过了才明白,原来这口吃食可不是人人都能品尝到的。
姐姐带着家里人挣钱呢?挣了钱就能给他买好吃的了,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会告诉别人?
他又不傻。
一家人齐心协力出去割紫苏,惹来了许多人笑话。那种东西家里牲畜都不吃,连烧火都不好使,割它干嘛?夏振兴一家是不是脑壳坏掉了?
刘小花听闻了这事,就讲给了李桂花听:“娘!老三是不是晕一回傻了?带着三孩子四处割那臭烘烘,熏死人的苏梗(紫苏),您说那东西吃不能吃,烧不好烧的,弄那些做啥?”
李桂花听着像是无心,可嘴上还是追问了一句:“他弄了多少?”
“好几捆,跟柴火似的往家背。”刘小花想起来就想笑,“不会是老三家没粮食了,指望煮苏梗(紫苏)水填饱肚子吧?”
李桂花没理大儿媳的冷嘲热讽,对屋里喊大孙女:“丽丽!你去看看,顺便打听一下看你三叔家准备做什么。一下子弄那么多苏梗,肯定不正常。”
到底是多吃了几十年的饭,李桂花看的就是比刘小花远。
夏老三可不是个有什么头脑的人,弄那么多苏梗(紫苏),一定是那拖油瓶的主意。就是不知道他们弄那么多苏梗(紫苏)要卖给谁呢?
“丽丽!你等等。”李桂花去房里拿出了几块糖,塞到了夏丽的手里,吩咐,“你去找子良,他小一些,比较好哄,只要他说实话你就把这糖给他。不说实话就别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