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海月诸人,倭虏无相会之机。且妾已许身于大人,以剑为术,本自一气相连,谁敢为害于元帅。况又元帅顶盔上两度红光,虽有万剑,那能冒犯。临阵剑戟之中,兵刃不敢近呢。”说罢,便腾身上空。元帅将欲再问,业已不见了影响。
元帅一面怅恋,一面诧异,须与诸将佐备说其事,莫不赞叹,俱贺元帅神威,慑伏神人,有此神助。按下不题。
却说平秀突,是夜不见剑娘之告回,始知见卖,愤恨不胜。后又闻知剑娘归顺杨元帅,勃然大怒,拔剑斲案道:“掩不杀他童子蛮子、么魔剑女,叵耐誓不回兵。”此是后话。
且说吉乎飞,次日见总兵道:“昨夜女子果割得童子蛮子头级回来,则末将当可厮杀无头之明兵了呢。”平秀突无言可答,益为羞愤无聊。一日,营中无事,倚在牀边,身体困惫,正在睡觉起来,忽有一只大虫,张牙舞爪,直向前咆哮起盘旋来,平秀突大惊,大叫一声,却是南柯一梦,不胜诧异。忽闻营前吆喝,又有几个小卒报道:“营外有一个皂衣皂冠的道士,高谈大笑的道:『欲破明兵,当邀见俺。』吆喝不已,有似疯呆的。更又厮打小的们,逐又不去。前来敢告,总兵裁处罢。”平秀突正合梦里大虫咆哮,沉吟半日,乃道:“有客在门,曷不邀来?”小卒们喏喏连声去了。
一盏茶时,但见那道士生得古怪,凹眼凹鼻,鼻孔朝天,唇褰齿露,一面胡顺,五短身材,头戴一顶束发抹眉巾,身穿一领沿边皂布长袖直裰,腰系杂色短顺吕公縧,足着一双云头点翠青布履,背上悬松纹古定剑,傍系两口双葫芦,昂然步上营前来。平秀突起身,迎坐施礼。茶毕,平秀突道:“仙道远来,有何台教?在下不知鹤驾束枉,有失远迎。”道士道:“不妨。总兵不能破明阵为忧,贫道虽然不才,簿施小术,定然使用兵片甲不留,尽在灰烬中,总兵无虑。”平秀突大喜道:“诚如仙道之言,计将安出?”那道士道:“前总兵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