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僵硬起来,却巴在心里狂呼:“无法呼吸,无法动弹!这究竟是什么?
他怎么做到的?”
然后,他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锯断了自己的腿骨、指骨、胸骨……剧烈的疼痛让他凄厉地惨叫起来,恐怖的叫声刚刚发出,就像被人按入水中,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塔西法师卷动舌头,舌尖赫然附着一枚金针,“噗”地吐出,刺在自己左臂弯处,那原本失去知觉的指头动了两下,跟着塔西法师动了动左手,从右侧腰际夹出数枚金针,刺入相应穴道,缓缓从床沿坐了起来。
塔西法师揉了揉太阳穴,睁眼看清躺在地上的却巴尸体,淡淡道:“知道为什么会输给我吗?
你不该出现在我身边五十步之内啊。”
却巴那短暂尖锐的声音被另一群人捕捉到了,“是塔西法师那边!”
亚拉法师转身急行,吕竞男紧随其后。
岳阳看了张立一眼,猛然道:“巴桑大哥在那边!”
他看着卓木强巴,卓木强巴道:“我们去看看。
敏敏看着张立,有什么情况马上叫我。”
敏敏乖巧地点头。
待亚拉法师赶到时,塔西法师刚从巴桑身上取下金针,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道:“是间接中了迷药一类的东西,他已经没事了。”
吕竞男一进屋就看见了蜷缩在墙角,吐了一地白沫的却巴,她道:“是却巴嘎热!”
塔西法师道:“别碰他,我已用药物将他与这房间隔绝开了。”
亚拉法师上前道:“你没事吧?
塔西法师!”
说着准备去搀扶他。
塔西法师制止道:“也不要碰我,你靠太近和我说话,也可能中蛊!把他抬过去。”
说着,一指巴桑。
亚拉法师依言将巴桑拖至门口,却见塔西法师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