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朗布,他同样对付不了。
虽然他死了,对我们一统雅加没有坏处,但是这个时候死,太没价值了,他还有很多事没替我完成呢。”
“那,我们把他追回来?”
“他走了一个晚上了,现在追有些晚了。”
郭日握拳支起脑袋,思索道:“想个什么法子,让他的死更有价值些……”
塔西法师实在太累了,纵使经过密修的他也很快很沉地睡着了。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共日拉村的村民都在熟睡中,一直看守在塔西法师外屋的亚拉法师陡然翻身,低声喝问:“谁?”
岳阳小声道:“是我,塔西法师醒了吗?”
亚拉法师道:“他还在睡,有什么事?”
岳阳道:“张立好像,又有了变化,想让塔西法师……”
亚拉法师道:“我过去看看,让塔西法师多睡一会儿。
找个人看着塔西法师,他现在睡得很沉。”
亚拉法师清楚,他们密修者达到真正的疲劳极限之后,会进入一种深层次的睡眠状态,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这时候可谓耳边枪响也不惊,雷打也不醒。
“我去叫巴桑大哥来。”
巴桑在外屋守了十来分钟,突然握紧手中的刀,来到塔西法师房中,扫视了一番,心中诧异:“奇怪,刚才那种感觉,是冲着我来的吗?”
他在房中轻步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回到了外屋。
却巴嘎热浑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中,心中气恼:“好容易等到那个法师走了,这个家伙警觉也这么高,连这种无形无色的东西也能避开。”
正想着,又听见巴桑回到了刚才躺过的地方,却巴暗喜:“原来不是发现了什么,仅是凭直觉躲开了啊,这次有机会了!塔西,你夺走我的位置,还揭发我的阴谋,害我在雅加无处藏身,咱们新仇旧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