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竞男又看了看巴桑。
巴桑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水平面是不变的,也就是说,雅加这边的海岸地势比错日要高,整个第二层平台有可能是自西往东逐渐升高的,越接近高海拔地区,植物的种类和生长方式都发生变化。”
岳阳道:“啊,难怪,也就是说,走到东边到头,就是第二层平台最高处,离第三层平台也是最近,所以才能从那里上去。”
吕竞男听到学员们的议论,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岳阳问道:“扎鲁,究竟还有多远?
你不是说很快就到了吗?”
扎鲁道:“就在前面了,看见岩壁上那个红色的圆形凸起了吗?
登岸后朝着它走一千步就到日马加松了。”
岳阳抬头看了看,岩壁上有个自然形成的巨大红斑,但是数一千步的话,他们应该很接近了才对。
岳阳又道:“可是前面什么都没有啊!扎鲁你会不会记错了?”
扎鲁道:“不会,虽然我三年没回来了,但是这个怎么可能记错?”
张立道:“会不会是你们部落选了其他的地方扎营?”
扎鲁决绝道:“这怎么可能?
日马加松在红色标记下,这是千年不变的。”
“到了,就在这里!”
扎鲁带着大家穿出树林,眼前是一片极大的开阔地,有数十个足球场大小。
四周都是树林,这里却是一片草地,一条从林中流淌的河穿行而过,最终流向生命之海。
只不过,他们看到的就是一片空地而已,没有帐篷,一个都没有。
站在这片巨大的绿茵场上,岳阳摊开双手,尽快地呼吸了几口,转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人呢?”
扎鲁急道:“我……我不知道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