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明无冤无仇,更不可能早就认识。
难道你想告诉我,导师找来帮我的同学,也是另一名奸细?”
吕竞男道:“确实,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动机和目的。
但是,在香巴拉的这些日子,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肖恩对于动物习性的了解,是否太过突出了呢?
就连那些我们完全陌生,现代生物学家不可能接触到的古生物,他也能很快地掌握它们的习性和生活方式,并对我们提出建议。
这说明什么?
这只能说明他接受过系统的动物学方面的培训。
而今天他对那头巨蜥的表现,更让我和亚拉法师怀疑肖恩有着操兽师的身份。
在如此短时间内,找出一种生物威慑其余生物和吸引其余生物的体液,这几乎只能是操兽师才能做到的事情。
因此,他也就有了肖恩杀死黎定明的动机。”
卓木强巴还是无法理解,呆呆地看着吕竞男。
吕竞男索性把话挑明道:“因为肖恩对动物已经有足够的了解,所以他不需要我们的队伍中出现另一位对动物有所了解的动物学家。
如果说前往香巴拉的路途中,真的如传说中一样怪兽横行的话,肖恩就可以利用他的动物学知识和我们牢牢捆在一起,让我们无法离开他,只能选择依靠他。”
卓木强巴目瞪口呆,这是他听到过的最荒谬的解释。
可在心里深处又意识到,这种解释,似乎是有可能的。
难道说,那个和蔼微笑着的银发背影,就这样微笑着,向同在一条船上的队友下了手!卓木强巴打了个冷战,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还有……”吕竞男不给卓木强巴思考的时间,继续道,“当我们抵达工布村之后,肖恩有独自外出的行为,亚拉法师和巴桑都发现了这一点。
虽然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