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香巴拉头顶的裂缝。
然而,在那夜香巴拉头顶的云雾散去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正上方是怎样的结构,得是在那以后的事情。
从那晚到现在,仅仅过了十天。
对方如此娴熟地登上雪山顶,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曾经登顶,和我们一样!在那雪雾面前迷失了方向!”
亚拉法师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巴桑,巴桑表情很淡漠,看不出什么来。
“七至十一盏灯。”
很久岳阳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将他肉眼能分辨的极限数字报了出来。
要知道,那不是七颗星星那样简单,如同在浩渺的夜空中寻找针尖大小的闪光点,而且那些光点是闪烁移动着的,有时亮一下,就灭了,再亮起时,已经变换了方位。
吕竞男道:“好吧,十一作为一个底数,只会更多,不会减少。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对策了,看来有些计划需要改变。”
她望向卓木强巴。
卓木强巴叹息一声,在这个时候,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同类——同样具有智慧的人。
同样惊恐的不只是处于第二层平台上的这些人,还有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伞降者们。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外面太阳还未落,雪峰顶端还光线充足,一穿过那厚厚的雾区,竟然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
西米冲对讲麦吼道:“雷波,后面还有人吗?”
雷波答道:“没有了,我是最后一个伞降的。
我下来的时候冲顶的最后两百米已经起了大风,他们上不来,被困在山腰了。
如果不是我跳得快,恐怕早被风吹走了。”
西米又问道:“那么和外面的联系呢?”
雷波道:“完全中断了。
在下降过程中,起码有一千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