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靠岸的地方,一定在海的彼端。”
“咦?”
岳阳和张立轻轻发出疑问的声音,然后都不做声了。
他们倒不是惊讶卓木强巴的理论,而是惊讶于强巴少爷,在饿了这么多天之后,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雄浑有力,还是那样充满自信,好像他只是刚刚睡醒,而不是饿了三四天的人。
吕竞男在黑暗中微笑,她明白,卓木强巴每说一句话之前,先利用足够的时间来积蓄力量,然后让自己能一口气流利地说下去,所以不像张立岳阳他们那样有气无力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卓木强巴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以如此沉稳的嗓音,来抚平大家不安的内心。
这就是那个叫做强巴少爷的男子吗?
若换做自己,也未必能做得如此好呢。
卓木强巴又淡淡道:“是这样吧,胡杨队长?”
胡杨队长哼哼了两声,他不知道,所以不回答。
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同样迷茫,他没有这样的经验。
虽然他知道,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他还是惊讶于卓木强巴的冷静。
这个印象中身材高大的藏族青年,第一眼见他,便觉得他眼中有种东西,他那双眼里藏着那种无所畏惧,又充满理性的好奇,这对探险工作者而言,极其难得。
特别是在冰洞中,他与张立靠一根安全绳挂在冰梁之上时,那双眼睛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张面孔给胡杨队长留下的印象也极深,就让人感觉,不管有什么样的危险,他都会在最前面,他会用行动去告诉后面的人,前面是安全的。
没有得到胡杨队长的正面回答,卓木强巴又问:“教官,你说呢?”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吕竞男觉得卓木强巴语气力度不够,吕竞男没有回答,卓木强巴蓄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