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咗!嘿咗!”
吕竞男和唐敏也加入其中,雄浑的嗓音中平添几分清脆激昂。
“险滩礁石胜阎罗哦——”
“嘿咗!嘿咗!”
张翔、巴桑、赵庄生也吼了起来。
大家的声音开始越聚越大。
“藏巴的男儿有热血哟——”
“嘿咗!嘿咗!”
肖恩、亚拉法师、塔西法师也加入了进来,虽然他们不大明白,可是那吼声中似乎蕴含着一股力量,那种力量就像一团烈火,要将他们体内的血点燃,骨子里迸发出一股澎湃的热量,一定要大声呼喊才能宣泄。
“浑身都是力和胆哟——”
“嘿咗!嘿咗!”
热血沸腾起来!一群衣衫褴褛、血污满面、浑身伤痛的人,面对那无尽的黑暗,发出了震天的吼声,那声音,掩盖了船桨激水,掩盖了岩壁轰鸣……
“敢上刀山敢下海哟——”
“嘿咗!嘿咗!”
“敢穿恶浪迎激流哦——”
“嘿咗!嘿咗!”
……
那一声声发自心的呐喊,驱逐了所有阴暗和恐惧。
伴随着这雄壮的吼声,蛇形船如飞一般向前,这群人朝着死神来临的方向,迎头而上。
希望在哪里?
就在那无边黑暗的最深处!
卓木强巴正吼到“乘风破浪船似箭哟——”的时候,岳阳不顾声音嘶哑大声叫道:“我看见了!强巴少爷!”
岳阳的灯光牢牢地锁死右方十来米高的崖壁上突然凸起的一块,那块石头像一只巨人的耳朵,耳朵眼里直立着一根约有一米直径的石柱。
“停!”
所有桨手立刻倒挥船桨,蛇形船就像钉子一般稳稳地钉在了河面上。
同时,禇严面色惨白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