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专家看到那些壁画,就可以通过那些服饰和武器判断出一个大致的年代。
不过,胡杨队长和方新教授对卓木强巴提到的那形式怪异的船驶向黑暗的图画很是不理解。
在他们印象中,西藏的河流由于太过湍急,船的使用有地域性限制,留下来的资料是很少的。
由于他们不是专业,除了牛皮船,都说不出什么大型船只,不过听卓木强巴的描述,那一定是可以容纳几十、甚至上百人的大船。
张立岳阳等人听这两位专家在那里分析,早就不耐烦了,一个劲地催强巴少爷继续说。
卓木强巴他们三人遭遇的危险程度是随着他们攀得越高而越高,当说起那突如其来的膨胀根系时,大家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巴桑更是脸色大变。
无疑,这次行动,最危险的事情除了与本那群人对战外,就要数在洞穴中遭遇那可自由活动的根系了。
胡杨首先瞪眼道:“竟然有这种玩意儿?
也太他妈邪乎了。”
岳阳吐舌道:“幸亏那些东西的动作比较迟缓,而巴桑大哥的反应又很快,否则我们全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巴桑也感慨道:“那些东西,你哪怕只碰见过一次,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亚拉法师道:“你们有没有注意,那些藤蔓的生长似乎也有快慢之别,我们在佛像腹中看见的藤蔓生长速度,就远没有你们所遇见的藤蔓那么可怕。”
方新教授道:“嗯,我估计它的生长速度取决于水量的大小……”
张立打断道:“没错,一定是这样。
当时我们所处的那个地方非常潮湿,我记得从三重宫殿往下盘绕着走了许久,如果是按照人体内部比例来设计的话,说不定是在心脏位置。”
方新教授道:“那种东西,很难说得上是一种植物,可惜当时只忙着逃走,没有收集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