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红色,远远看去真的和洪水一模一样,目测过去,那是一个长度无法估测,宽约五公里的劫蚁军团,可怕的数目,根本无法计算。
蚁群所过之处,那是真的寸草不生,可以说它们连地皮都啃掉一层,鸟儿惊恐地鸣叫高飞,最后又被雨淋得像一架架没油的飞机一头栽下;蛛猴与美洲豹同时落荒而逃,负鼠与虎猫争着想跳到河对岸;巨大的树木也倒下了,但是和被洪水冲倒、被雷电击倒完全不同,它们就像是被定向爆破的高楼,从根部开始,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沉于那红色的军团之中。
张立在底下拉着木筏,问道:“什么?
是什么东西?”
“呼噜,马哈哟库咯阿。”
肖恩滑下树来,说了一连串音符,然后才纠正了舌头打结,急急道,“上船,上船再说。
美洲的劫蚁和非洲的金蚁,同样是集体猎食蚂蚁,它们有一个共用的名称,叫,叫,叫食人蚁。
只是美洲的食人蚁没有非洲的个头大,但数量却是非洲金蚁的不知道多少倍。
它们,它们什么都吃,它们走过的地方,真的只能剩下荒漠了。
按照印第安部落的说法,碰上它们,是魔鬼对你的诅咒,是你前世几辈黑了良心……”
当四人狼狈不堪地登上木筏时,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距离他们十公里处,同一片丛林中,还有另一群人也在夺路狂奔。
在劫蚁军团的铁蹄下,所有的生物都只有逃命的份。
劫后余生
天色在渐渐好转,但是大雨未停,那些白花花的晶莹雨滴,似乎要作最后的挣扎,它们咆哮着,尽情地肆虐着丛林。
而卓木强巴他们艰难地跋涉了十几公里,现在又顺流而下地原路返回,四个人盘膝坐在湿滑的木筏上,像四尊入定的老僧。
雨如利箭,根根扎在身体各个部位,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