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接着道:“说起帕巴拉神庙,强巴少爷,据我的观察,每天你都要抽出一两个小时,和教授专门研究这个地方。
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到底这座神庙是怎么回事啊?
它的来龙去脉我倒是想了解了解。”
卓木强巴理了理思路,道:“说起这个帕巴拉神庙,恐怕一晚上也说不完。
先睡觉,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
与此同时,韦托已联系上莫金,告诉他游击队武装遭遇了巨大的损失,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力可以控制的,现在游击队武装已经掌握卓木强巴一行人的资料,并下达了追杀命令,对于这一切,他爱莫能助,只能对朋友表示歉意。
天色全黑,营房内的人已经入睡,营帐外的巴桑也抱着斯太尔打盹儿,四周寂静得只有虫鸣。
就在距营房不足二百米的密林另一头,月光洒下一片银色,将一株巨木温柔地包裹。
而在这棵巨树笔挺的躯干上,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正在无声地上演。
蜘蛛,各式各样的蜘蛛,大的有如巴掌,小的好似麦芒;颜色也是五花八门,黑色如炭钢发亮,红色如鸡血欲滴,蓝色闪烁着幽暗的妖冶。
它们好像得到了共同的邀请,集体赶来参加盛大的宴会,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将这棵无比巨大的树紧紧围住。
这棵高达二十几米、直径两米多的巨树,此刻如同穿上了一件毛茸茸的蜘蛛外套。
树的横丫处,伫立着一道灰色的身影,赫然就是索瑞斯。
他静静地立在那里,眼睛盯着前方黑暗中的营帐,手里拿着一个书本大小的仪器,微笑着道:“嗯,伪装得还不错,凭肉眼发现他们还真不容易。”
在闹市袭击卓木强巴的蛇只是障眼,他真正需要的,是布奇手里那枚塑性图钉。
当卓木强巴躲开蛇的攻击时,这枚可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