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里只有我……要不你的比喻恐怕得得罪不少人。”
“谁在乎呢?”威腾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膀,“我已经这把年龄了。”
这些年走得老朋友越来越多了,好多人一段时间没联系,再发邮件过去,已经没有音讯了。
而且别说是他那些老朋友,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渐渐地感觉到,想要适应当前物理学研究的节奏,已经渐渐变成了一件越来越困难的事情。
衰老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不管是伟大还是卑微的生命都无法摆脱这个诅咒。
既然自己能够在做出什么惊人的成就已经无法之王,现在威腾唯一还在乎的事情,大概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多看一些没见过的新东西冒出来了。
察觉到了这个话题的伤感,维尔泽克教授轻轻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茶,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岔开了。
“不过关于你说的那个意想不到……其实我倒觉得是在意料之中。能够被陆舟那家伙看好的研究,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概率,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惊人的发现。”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说法还不够准确,维尔泽克教授思索了一会儿,补充了一句说道。
“或者换个更准确的说法……九成以上。”
“让我意外的倒不是z粒子引力波动公式,虽然它的推导过程之巧妙足够精妙绝伦,但远远谈不上值得意外的程度。别说是陆舟,哪怕是现在的我……在掌握了这么多试验线索的情况下,一个月的时间应该都是足够的。”
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手中的那篇论文,威腾的眼中浮现了一抹明显感兴趣的神色。
“真正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陆舟到底在干什么。”
“陆舟?”维尔泽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就里地问道,“他不就在研究这个吗?”
“当然没有,如果他在研究这个的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