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归益州,凉州归凉州。只要你贾文和开口,陛下就算卖家当也要凑出钱来,总不能让凉州生乱。”
“有陛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贾诩举起酒杯,向杨修示意了一下,微微一笑。
“这么说,凉州的情况没那么急?”杨修也举起酒杯,呷了一口。
贾诩顿了顿,又道:“鲜卑人迟早要来,早点准备总是好的。那个轲比能野心很大,想做第二个檀石槐。如果只是鲜卑人,倒也无妨。雷霆一击,枭其元首即可。可若是鲜卑人和羌人混在一起,着实有些麻烦,须从长计议才好。上医治未病嘛,治国也差不多,对吧?”
“哈哈哈……”杨修指指贾诩,笑了几声,又慢慢恢复了平静。“陛下说,凉州不能乱。谁想搞乱凉州,他就杀谁。至于怎么治理凉州,他也没有现成的好办法,需要集结所有的能人贤士的智慧,当然也包括天下的财力、物力,慢慢摸索,相信总能有办法。”
贾诩点点头。“陛下圣明,这事的确急不来。百年羌乱,原因复杂,既有地理的先天不足,又有关东与关西、文臣与武将的分歧冲突,要想凭一纸诏书解决问题,未免幼稚。”
杨修盯着贾诩看了两眼,欲言又止。他转头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陛下有个想法,让辛佐治回安西都督府,协助你处理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你以为如何?”
贾诩诧异地抬起头,盯着杨修看了片刻,哑然失笑,又慨然一叹。“诩何德何能,竟得陛下如此体恤,感激之情,无以回报,只能铭记肺腑,告诸子孙。”他又说道:“德祖,你应该早点说,让辛佐治与赵云同行。他年轻,辛苦点没问题。我老了,应该在关中多歇歇。”
“现在也来得及。”杨修欣然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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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回城后,便与贾诩分了手,去了左都护府。
辛毗、陆逊正在院中说话,见杨修进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