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也经历过这样的生活,那时候他还上大学,每当暑假,他都会跟着老爹的去工地干活,那时候所经历的一切和眼前的一切并无二致。
如今,这样的景象已经六百多年不曾经历,一切都变得遥远。
李清羽视线扫过工地,很快便找到了这个空间里的自己和父亲。
此时,父亲李国瑞正在卸模板,爬到一棵柱子顶端,用扳手将固定木模的螺丝松开,然后小心的将钢管取下,这才扔到地上。
这个世界的父亲和第一空间的父亲一模一样,干活不但认真负责,而且小心谨慎。
许多人卸独立柱的模板都是松开螺丝,任由钢管稀里哗啦的掉落,但是李国瑞却从来都是用手拿着一根根的扔下去。
如果任凭钢管稀里哗啦掉落下去,钢管落到水泥地上会反弹,搞不好就会冲破大楼周围的防护网,落到地面上。
这里是六楼,一旦钢管落到楼下地面,很容易造成事故。
太阳很大,天气很热,李国瑞一身工作服上铁锈、油渍,还有一层层的汗碱混合到一起,肮脏不堪。
李国瑞早已经汗流浃背,却来不及擦一下,只是使劲甩一下脑袋,将即将流入眼睛的汗珠甩飞出去。
这个空间的李清羽正和另一个年轻人,将李国瑞卸开的模板搬运到工作面的另一端,用滚筒刷蘸了废机油滚到木模之上,然后开始制作独立柱的木模。
木模滚上废机油有两个作用,一个是保护模板,另一个是卸模的时候,模板不会和混凝土黏连,混凝土和模板比较容易分离。
一排汽车驶入工地,停在项目部办公室前的小空场上,从中间的一辆大奔上下来一个女人。
女人一身职业装,上身短袖白色衬衣,下摆收入黑色的一步裙中,肉色丝袜,脚下白色高跟凉鞋,性感、妩媚、大方,不是林静雅是谁?
既然是第一空间的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