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自己跟师父聊完天之后再说。
随即,柳长春又陷入了一种焦急的等待中。
因为吴良这个师父,教育他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用的是抄写医术的方法。
所以柳长春一向都很怕跟师父多相处,因为师父一开心就让他抄医书,一不高兴也让他抄医书。
导致他有时候看到吴良,就想躲得远远的。
毕竟也是三四十岁的人了,还是安保堂的大经理,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
谁愿意没事就跟个小学生一样,拿起笔去抄书啊?关键是字迹潦草了还得挨骂,甚至是重抄。
可现在,柳长春却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的师父,希望自己师父越早回来越好。
在这来回走了得有十几分钟,姗姗来迟的吴良,终于挎着他的药箱回来了。
隔着老远,柳长春就迎了上去,激动的拉着吴良的手,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可算是回来了,我对您的敬仰,真就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
吴良身着一袭灰色长袍,头发银白,再加上那雪白的山羊胡子,显得非常有高人风范。
只是一开口,顿时就破功了。
只见吴良一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用眼神一瞥柳长春,不紧不慢的说道:“小兔崽子,说吧,是不是在外面有小三,被你媳妇发现了?跟你说了,偷吃要记得擦干嘴,你就是不信我的。我告诉你,你媳妇也是我徒弟,我当着她的面,是肯定要收拾你的,这一点你拍我马屁都没用!”
柳长春听到吴良这话,嘴角也是一抽,剩下的那些敬仰的话语,都到嘴边了,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吴良见柳长春这幅态度,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摇头对吴良说道:“师父把你养大,教你本领,我不求你知道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把我当成亲爹来对待,但你也不能害为师!”
柳长春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