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呢?”
爆喝质问。
他要的不是逼迫对方,而是让对方清楚的知道,这么做的不对的,是让对方能清醒能铭记这一点!
“我没想那么多。”
嫌疑人哭丧着说道:“我只想着赚钱,只想着有钱了就能给我妈治病,他们来找我了,他们带着口罩,一来就给了我一笔钱。”
“我很想要,但是我不敢拿那些钱啊!”
“可是后来,他们告诉我,其他乡镇诊所的医生都答应他们的条件,都收了他们的钱了,我们这些人都各有各的情况,都急需要钱,大家凑在一起,可能有种觉得抱团就心安的心理,就做了。”
闻言。
方丘皱眉。
带着口罩?
“他们是什么人?”
方丘问道。
“不知道。”
嫌疑人直接摇头,说道:“但是,我有一个账号,这个账号是他们对我的,他们打给我的钱都是打在这个账号上,你们可以查一查这个账号。”
“就这么简单?”
方丘挑眉问道。
“我知道的就这些,已经是全部了。”
嫌疑人说道。
“这件事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
方丘追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闻言。
嫌疑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良久之后,才张口说道:“他们说了,即使出了事,只要我们担着,他们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一大笔足够能治好我母亲的病的钱,如果不给我就可以揭发他们。”
“唉。”
方丘摇头叹气。
可悲有可叹。
一个连面都不露的人怎么敢这么相信他们?
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银行卡。
方丘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