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吴一凡微微昂起了头,自信且骄傲的道:“很不巧的是,我是一名医生,一名中医,一名还算有几分本事的中医,不知道拷克先生,介不介意让我给您父亲看看病呢?兴许,我能给他治好!”
“真的?”拷克彼得猛地一转头过来,重新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年纪轻轻,才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你就算是一名医生又能怎样?”
他觉得吴一凡就算是一位医生,一位中医,那也是刚刚学医不久,资历浅薄,没有什么能耐的小医生罢了,根本不指望他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
“拷克先生,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吴一凡微微一笑。
拷克彼得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眼神瞧着他,像是在瞧一名傻子。
吴一凡又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拷克彼得微微皱起眉头:“赌什么?”
“赌我能不能治好你父亲的病。”吴一凡道:“如果我治好了,你把天堡监狱的规划图卖给我们!”
“如果治不好呢?”拷克彼得冷笑。
“如果治不好,我赔你一千万美金!”吴一凡一拍胸膛,无比自信的答道。
拷克彼得微微一愣,颇感诧异,“你连我父亲患的什么病都不知道,就如此自信能治好?”
吴一凡没有说话,只是对他自信且潇洒的笑了笑。
拷克彼得皱了皱眉头,像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他对吴一凡没有任何了解,所以对方凭什么这么自信?随后他叹息着道:“算了,你若治不好,我也不要你的钱,你给我道歉便行了,为你的自大和无礼道歉。”
吴一凡失笑道:“拷克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若是我治好了呢?”
拷克彼得重重哼了一声:“你若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把天堡监狱的规划图送给你!不收你的一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