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仍然是日本人的阴谋。”
这种称不上突破的突破不值得劫谋抬头:“说出来的秘密不是秘密,就算日本人真有阴谋。”
“是的。”
“他叫什么?”
“零。”
劫谋在卷宗上划着的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专家继续说:“他说了很多数字。”
“数字?还是密码?”
“更像账目。买进,卖出,抛售,收盘,诸如此类。我们好像在审问一个生意人,一个账房。”
劫谋停下了,看了一下专家递上的记录本上边那些数字,扔开了,那没有意义。
“湖蓝怎么样了?”
“在最初的抗拒后进展顺利。他脑子里杂七杂八的记忆很多,记录上先生您是在他八岁时收养了他,我们都想不到一个八岁的人会有那么多记忆,爸爸、妈妈、外婆、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刚出生就死了的妹妹,一整个家族。”
劫谋沉吟,他短暂地回忆了一下:“我在霍乱横行的贫民窟找到他,都死光了,就他一个。”
“他的外婆是绝食死的,为了把食物省给他,这也是他的心玻”
“现在呢?”
专家自鸣得意地笑了一下:“他没有外婆,也没有哥哥姐姐,他的爸爸很早就扔下他失踪了,怀着他妹妹的妈妈死于上海政变,和他妹妹一起死在丧心病狂的共党手里,您救了他。”
劫谋想了一下:“小心搞过头,时间对不上。”
“我们仇恨和热爱时都不会想为什么,我们现在的态度都被过去零碎的记忆决定了,潜意识。”
劫谋又在沉吟,他几乎是谦虚地说:“是的。有空多给我讲讲你的学术,等拿下上海。”
“是。”
劫谋终于站起来:“我想去看看湖蓝。”
“现在不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