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对方持针筒的手,用一种可以惊扰全局的嗓门:“你给我打的什么?”
那名军统医生一拳将他打躺下,退一步,掏枪。
靛青的枪先响。血花飞溅,正中那人手臂。
那人后退一步,把什么东西塞进嘴里。倒下。死了。
橙黄撕开了口罩:“中统修远的人。”橙黄着意地看了眼靛青,“杀上门来了。”
靛青默然了一会儿,转身开路,他不愿意让部下看见他的焦躁:“撤走!换个没人找得着的地方-…把共党带上!刘仲达……”
刘仲达跛着,没脸没皮的癞皮狗一条,凑到他身边。
靛青正眼不看把他推开:“找几个人把他看起来。别再让人剁了。”
橙黄不大情愿地说:“是。至少小小地反击一下吧?”
“劫先生还没发话,而且我们错在头里。但是调人回防。”
“人手不够。”
“调那批跟小鬼子作对的1
橙黄疑虑重重地看着他:“这……行吗?”
“劫先生的风格一向是先诛异己再御外敌,这也是国策。”靛青烦躁地说,然后走开。
在一片乱哄哄中军统们开始收拾,他们准备撤离这个据点。
报务员急匆匆走到靛青身边,沉默地递上一份刚译好的电文。很短,靛青一眼就扫完了,沉默了半晌,然后他开始大叫:“不搬了!劫先生话到1
屋里的军统方才如扔进一个炸弹的水,现在如在绝对零度下瞬凝的冰。
靛青又看了一眼电文,又看了一眼他的部下,电文的意思很清楚了,但他说出来时仍带着犹豫:“把中统清出上海。你们听到了?劫先生命令。”
听到了,但是像他一样的犹疑,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流血和厮杀。
靛青看着橙黄,命令已经下达,是橙黄该动作的时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