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
许三多抬头看了看袁朗,终于问道:队长,咱们下一步干什么?
什么下一步?
下一步的任务……如果您不方便说可以不说。
你是急着要展望未来?
也不是。
袁朗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很需要一个目标。我跟你一样,刚从步兵转到A大队的时候觉得已经冲顶了,冒尖了,特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许三多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袁朗说:那说说你的。
许三多说:我觉得……我的人生是这样的,军队不断给我新的目标,我跑,冲刺,通过,我喜欢这样。我喜欢军队的原因是因为军队给我目标,别的人肯定没有这么明确的目标,别的人也不会去追求这样的目标,现在……我急着知道下边的目标。
袁朗觉得怪有意思地看了他一会,说:我知道了,你急着接受新的训练?
许三多期待着望着袁朗。可袁朗说:你已经受训完毕了,剩下的你得自己学,小兄弟。这三个月你们跑了九千公里,耗掉了几万发子弹,你们的军事外语已经相当四级水平,而且这些训练你们都是在全负荷三十公斤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三个月你们已经发挥了最大的潜能,我保证你一辈子也没这样学过东西,你们连睡觉时也在学东西。
许三多一时显得更加茫然,有些欢喜有些哀伤。
当然你还得学更多的东西,是你独立的学,不打仗的时候,军队就在学习。现代人太懒惰,大家都习惯一知半急地卖弄自己的皮毛,我们就只好玩命地学习。你如果能坚持这样学下去的话,我相信你也许会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士兵。
许三多说: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多东西都不懂。
你这是小顽固,可你也是个聪明人。
袁朗在裤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臂章给许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