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风道:“如果她不是管得我太紧,也许我早已娶了她做老婆。”
石球道:“好像你这种男人,的确不适合有一个管得太紧的老婆。”
柳三风叹了一口气,道:“我虽然没有娶她,她却早就以我的老婆的身份自居了。”
石球莞尔道:“看来就是了,为此你当然烦恼得很。”
柳三风道:“我倒不怎样,水观音可受不了。”
石球点头道:“胡香出外走镖的时候虽然很多,在家的时候只怕也是不少。”
柳三风道:“水观音既已出卖那么多的珠宝,准备替我偿还欠下的赌债,当然希望在事后我完全属于她。”
石球道:“当然,以我看,她并不是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人,绝不会做那种既花钱,又无益的事情。”
柳三风道:“可是,她却知道,即使我答应,胡香不答应,结果也只有徒增烦恼。”
石球道:“所以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指使仇夫人毒杀胡香?”
柳三风道:“正是!”
他一声叹息,又说道:“事实在胡香毒发身亡的时候,我已经怀疑她的了,听了仇夫人那番说话,更就完全肯定。”
石球连连点头,道:“然则第三件美人酒杀人案又何以发生?”
柳三风道:“在这件案之中,被杀者是金满楼……”
石球道:“杀人者又是哪一个?”
柳三风面容一黯,一再叹息才应道:“是胡香!”
石球愕然道:“是胡香?在第二次美人酒杀人案中被水观音毒杀的胡香?”
柳三风沉声道:“难道还有第二个胡香?”
石球急问道:“这件事,到底是怎样的?”
柳三风道:“胡香知道我中了金满楼的圈套,欠下了金满楼一大笔赌债……”
石球道:“是你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