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他方才蹲下去的时候,也许就是将伤口扎好。”
北彪道:“不过他走的这么快,他脚上纵然受了伤,相信伤也不重。”
石球反问道:“你伤的又怎样了?”
北彪道:“右胁拚了那女人一剑,已用药包扎起来,过几天大概便会痊愈。”
他目光一转,转向仇夫人的尸体,犹有余悸道:“那女人也实在厉害,幸好柳三风来得及时,又及时拉我一把,否则我这条命就丢定了。”
石球道:“如果他不肯出手,就不单止你,我相信一样性命难保。”
北彪道:“真想不到他有这么好的武功。”
石球道:“头脑也不错。”
石球点头道:“他不干我们这一行,是我们这一行的损失。”
石球道:“方才,他的说话你都听到了?”
北彪道:“想不到这三件案揭破了,竟是一件罕有的循环杀人案!”
石球道:“我仍然有些怀疑。”
北彪道:“头儿在怀疑什么?”
石球道:“我说不出来。”
北彪道:“哦!”
石球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
北彪道:“哦!”
石球道:“现在别再伤脑筋了,先收拾妥当那些尸体。”
北彪环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收拾那些尸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一次实在死得太多人。
又过了十天,事情正式告一段落。
石球这时才能够抽身出来。
他立即想到去探访柳三风。
北彪林雄也有这个意思。
经过十日的休养,北彪的伤势已经痊愈,林雄也好的七七八八,可以缓缓的走动。
他们正准备动身,柳三风那个管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