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笑天接道:“当时我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杨迅道:“他仓惶逃进这里,自然是屏息静气,不敢再弄出任何声响。”
杜笑天道,“我与传标、姚坤冲进书斋之时,他总该知道,总该出来。”
杨迅道:“也许,他当时已经在这个石室之中,已经将石门关上,他根本听不到。”
不等杜笑天表示意见,他随即又道:“也许他当时已经昏迷过去。”
杜笑天道:“就算昏迷,也有醒来的时候。”
杨迅道:“这个还用说。”
杜笑天道:“由事发之时开始,到第二日的黄昏,书斋内,都有我们的人留守着。”
杨迅道:“也许他昏迷了三天三夜,也许他当时己经……”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住口。
常护花替他说了出来:“也许他当时已经死亡。”
杨迅道:“一个人己经死亡,自然就全无反应,也不会出来了。”
常护花道:“一个人即使死亡,仍有一样东西留下来。”
杨远道:“什么东西。”
常护花道:“尸体。”
石室中并没有崔北海的尸体。
崔北海若是死在这个石室内,尸体亦应还在石室中。
杨迅目光一扫,手一指,道:“尸体也许就藏在那些箱子内。”他手指着墙角堆放着的几个箱子。
常护花循指望去,忽问道:“你见过尸体走路没有。”
尸体若不会走路,又怎会藏进箱里?
杨迅摇头道:“我没有见过。”
他接道:“在进入箱子之前,他未必己经死亡。”
常护花道:“你是说他自己走进箱子,然后死在箱中。”
杨迅点头。
常护花道:“这个石室已经够安全的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