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绝不陌生。
“云飞扬!”他们几乎同时叫出来。
云飞扬目光在天帝、傅玉书等人脸上掠过,道:“久违了几位。”
天帝怒喝道:“姓云的,你又跑来生事?”
云飞扬不答,目光最后落在傅玉书脸上,道:“傅大哥安好。”
傅玉书皮笑肉不笑地道:“托福,还好。”
云飞扬沉痛地道:“相信傅大哥这一次不会再欺骗小弟了。”
傅玉书点头道:“事情到这个地步,的确已没有再欺骗你的必要。”
云飞扬接着问道:“主持的死到底是谁下的手?”
傅玉书笑道:“除了愚兄还有谁?”
云飞扬目光凌厉道:“那么白石、谢平又是怎样死的?”
傅玉书反问道:“你难道还想不透?”
云飞扬叹息道:“婉儿师妹又到底怎样了?”
傅玉书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不知道。”
云飞扬怔怔地望着傅玉书,道:“我看你也不会害死她。”
傅玉书淡然一笑,云飞扬接道:“不管怎样,我仍得多谢你的教导。”
傅玉书道:“多谢免了,你就要报杀父之仇?”
云飞扬道:“父仇不共戴天。”
傅玉书点头道:“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云飞扬接道:“武当派弟子的血债也一样要算清楚。”
傅玉书大笑道:“你虽然是青松的儿子,可不是武当的弟子,替武当弟子算账的话,还是不要说得好。”
一顿,又道:“初上武当我的确很不明白,以你的资质,怎么青松总是不肯收你为弟子,原来你并非来历不明,只是青松有口难言,不能够公开承认你是他的儿子!”
云飞扬的身子颤抖了起来。
“想不到青松这个牛鼻子竟如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