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忠义堂都会修葺一次,一次比一次的气派大,却是从未设过陷阱,现在不但出现了一个陷阱,而且他还被迫进这个陷阱内,不由他勃然大怒。
那个陷阱也相当深,底下倒插着无数利刃,四壁也是,无敌差不多贴着一面刀壁坠下,裂帛声中,被刀锋划伤了好几处,皮开肉翻。
他的身子及时一翻,左手那支铜管点在底下一支利刃上,“叮”的一声,那支利刃齐中而断,他的身子接着往上拔起。
也就在这一会工夫,陷阱的出口、四壁的边缘,“铮铮铮”地弹出了好些儿臂粗的铁枝来,交错封住了陷阱的出口。
无敌一头几乎撞在铁板上,傅玉书锁喉枪实时插下,插向无敌的咽喉。
无敌偏身急闪,三寸枪尖仍插进他的左肩膀内,他的肩膀也立即脱出了枪尖。
鲜血怒激,无敌的身子疾往下落,“叮叮叮”双脚连断三支利刃,终于站稳。
傅玉书大笑道:“无敌,这一次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无敌闷哼道:“阴谋诡计,不见得是本领。”反手对了肩膀几处穴道,阻止鲜血再往外流。
天帝笑问道:“老朋友忘记了方才毒针的事了。”
无敌面色铁青,一声不发,方才地岂非也是阴谋诡计,以毒针射杀雷、电。
天帝接着问道:“你大概怎也想不到我竟会往这里布置了这个陷阱。”
无敌的确想不到,天帝又道:“这个陷阱本来并不是用来对付你的,当然用来对付你亦无不可。”
雨探头接道:“门主怎么还不将那支铜管丢下?”
无敌冷笑道:“我几乎忘了雨当家乃精研暗器的行家,这假的东西原本就不容易瞒得过雨当家的眼睛。”
“我也是给赶入堂内才看出。”雨娇笑。
公孙弘这时候已经扑进去,看见那个陷阱,当然傻了眼,好一会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