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将碗放下,道:
“我决定了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云飞扬犹疑地道:“这个……”
“还这个那个干什么,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好,不过你可不能人前人后总是说,全仗你我才能够投入无敌门。”云飞扬说得蛮认真的。
“哪有工夫说你?”独孤凤看见云飞扬一副傻头傻脑的模样,不由“噗哧”失笑,低头继续吃粥。
云飞扬亦笑了起来,笑着忽然又怔住,他是忽然想到这样欺骗独孤凤到底对不对?
他几乎就要坦白说出来,但话到了唇边又咽回去,最后还是决定继续装下去。
独孤凤并没有发觉,她终于亦决定回去无敌门,却并非为了云飞扬。
只为了对于目前这种生活她已经厌倦了。
海龙老人玩世不恭,终日笑口常开,可是听到峨嵋派的灭门惨祸,亦不由面色大变,再也笑不出来,他绝不怀疑管中流的话,再看随来那几个峨嵋弟子,一个个身上带伤,垂头丧气,不禁愤然。
在他面前的几子上放着一袭血迹斑驳的袈裟,那是一音大师的遗物。
血渍已经变色,目光再落到那袭袈裟之上,老人更难过。
“一音那个老秃驴真的完了?”老人的话虽然不敬,神态却伤感至极。
管中流无言点头。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是不是?我早就警告过他,对恶人少讲道理,那一次鬼剑无常上门寻仇,他还说那小子有慧根,要将之渡化,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早就已被无常的一剑送他归西,等不到现在。”
一顿,老人又大骂道:“那个老秃驴实在迂腐至极,满口阿弥陀佛,现在可好了,一门二百多个弟子都成佛了!”
管中流垂下头,没有作声,其它弟子亦无不垂头丧气,老人接望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