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烈也没有再说话,一旁林天智好像已很倦,瘫软在椅上,更没有再作声。
张送在发呆,耿亮也早就是那个样子。
他一直很少开口,只是听,越听他的神色就越复杂,也分不出是悲哀,抑或是愤怒。
他的眼瞳中彷佛闪烁着泪光,又似然烧着火焰!
小楼内,一下子静寂下来。
打破这静寂的又是沈胜衣。
他望一眼林天烈,又望一眼林天智,突然道:“听你们那么说,你们都知道林天方当夜一定自杀,却不单止没有阻止,且尽可能加以协助。”
林天烈林天智没有反应。
沈胜衣接道:“好像你们这种兄弟实在难得!”
林天烈林天智仍然没有反应。
沈胜衣又道道:“你们那是赞成林天方自杀?”
林天烈林天智相顾一眼,虽然没有点头,已是默认。
沈胜衣一声冷笑,忽问道:“也赞成林天方杀死耿香莲?”
林天烈双目暴张,道:“不是她,我大哥又怎会想到自杀!”
沈胜衣冷笑道:“你这是认为她害死了林天方?”
林天烈道:“那还用说?”
沈胜衣反问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天烈怔住,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沈胜衣道:“她唯一勉强可以说是做错的只是一件事,没有一开始就给林天方一个坦白,但在开始,彼此根本就陌生,这种难于启齿的事情,你叫一个女孩子怎能随便在一个仍然陌生的男人面前坦白?是以只要在并未成夫妇之前好肯说出来,就不能归咎于她!”
他语声陡厉,接又道:“是以林天方的死与其说是为她所害,毋宁说是由于他的懦弱,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林天烈吭声道:“无论如何我大哥都是因她致死,所以她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