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夫一人。”曹廷惨笑:“依依只不过是她寄居的一个女人,既然她可以随意进入任何一一个女人的体内,以常理推测,实在不可能如此仇恨我们,以致非将我们赶尽杀绝不可。”凤栖梧轻笑一-声:“那大概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那东西真是个母的,所以心胸才会如此地狭隘,不惜一切报复。”
“母的一”曹廷只有苦笑。
“还有一个解释就是,她进入依依体内,实在要进行一件大事,却因为你们,不能够实行。”“这也有道理。”曹廷花白的眉毛已交结在一起。
燕南插口道:“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能够这样?”曹廷看着凤栖梧道:“若是有人能给我回答这个问题,可就太好了。“燕南的目光也向凤栖梧望来。凤栖梧摇头:“别望我,你们也知道,我知道的比你们绝不会多到那里去。”燕南试探着问:“方才你不是好像跟她交上手?”
凤栖梧道:“我砍了那东西一刀,可是砍不中,只将红光砍开来,刀风并将之震开,当时那东西好像有些恐惧,发出了一阵怪声。”
“怎样怪?”燕南追着问:“是不是求你饶命。”
凤栖梧摇头。“以她进入婷婷身上表现出来的性格,绝不会是那种随便会屈服求饶的……”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笑的什么?当然他说不出来。
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曹廷接着道:“这倒是不错,既然是母的,给吓了这一跳,第一件要做的,只怕就是大骂对方不是,痛加咒诅。”凤栖梧颔首:“晚辈当时的确有这种感觉。”“那是母的绝不会错的了。”曹廷嘟哺道:“这东西一一"凤栖梧接道:“到晚辈一刀砍空,腾身再追上时,那东西反而发出了另一种怪声,好像是非常恐惧。”“这是说,你是可以将之伤在刀下的了。”曹廷显得有些儿兴奋:“我早就看出这东西对我们心存恐惧,不敢与我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