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说,一直到大爷下令袭击,我们才知道对象是柴东升。”
凤栖梧道:“不错,鸽组既然大都是中原五义的弟子,若是一早将目的地说出来,柴东什纵然不能够及时请来其他四个兄弟,要逃走应该绝不成问题。”
铁雁道:“大爷也就因为一击成功,跟着带我们赶程往袭胡子玉,这一次却给鸽组的人先将消息送到去……”
“站在他们的立场,这实在是无可厚非。“凤栖梧在井旁坐下来:“在柴东升一事之后,大哥也没有跟你们说是什么原因?”
“没有。“铁雁叹了一口气:“也没有人敢问。”“大哥一向都平易近人。”“可是这年来,大爷的脾气变得很怪,很少跟大伙儿在一-起,对帮里的事情,都是爱理不理,平日阴阴沉沉,大伙儿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凤栖梧一声微叹:“我本该每隔一个时间就回来看看。”
铁雁看看凤栖梧,没有作声,凤栖梧沉吟着又问道:“大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佯?”
铁雁道:“二爷走后不久,大爷平日的习惯便开始一一改变的了。”
凤栖梧又沉吟起来,口里虽没有说,心底已不由暗问:“难道就因为婷婷?”
他沉吟了一会,才试探着问:“我大嫂又怎样?”
铁雁竟然回答道:“夫人的事情,我们可一些印象也没有。”
凤栖梧忍不住追问:“什么原因?”铁雁道:“夫人平日极少走出来的,别的人不知,据属下记忆所及,这一年来,只不过见过她三次。”
凤栖梧微谓:“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深沉的女子,大哥说不定就是受她影响。”铁雁考虑着道:“有句话属下本来不该说……”
凤栖梧道:“只管说,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应该明白。”
铁雁仍然吞吞吐吐的说道:“夫人美丽温柔,但不知道何故,属下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