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道:「这几天我的确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难道这一次的百花洲论剑暗藏陷阱?」傅香君话说出口又摇头道:「应该不会的。」
「我也是这样想,也许刀剑无眼,虽然有剑点到为止,但还是难免伤和气。」绝师太叹了一口气道:「也许你死去的师父在下面太寂寞,要我下去陪伴她。」
「师叔」」」傅香君心头一阵不祥的感觉。
「总之你好好地保管这柄青虹剑。」绝师太又叹了一口气,那样子完全就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钟大先生也在看着剑,呆看着。
出鞘的利剑灯光下犹如一泓秋水,虽然比不上绝师太的青虹宝剑,也肯定绝对是一柄好剑。
徐廷封、陆丹看在眼里,很奇怪,徐廷对等了一会,忍不住问道:「这柄剑怎样?」
「这一次来南宫世家我实在有点后悔。」钟大先生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师父的意思……」
「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一次的百花洲论剑有一股煞气,欠了一份祥和。」钟大先生回剑入鞘。
陆丹插口道:「晚辈见识少,没有这种感觉,倒是技不如人,实在不该来献丑。」
钟大先生目光落在陆丹脸上道:「武当派人才辈出,天蚕神功就更是一绝,云飞扬虽人说机缘巧合,仍然不能够抹杀个人的努力,而终于扬名天下,你这么年轻,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这一次论剑,何妨就当作吸取经验教训?」
陆丹听着不由得点头,钟大先生一声叹息,接道:「天下第一剑,人往往就是因为一个虚名,做出一些平日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徐廷封笑问道:「师父好像没有多大的信心?」
「这不是信心问题,只是我已经这么一把年纪,还争什么虚名,这一次论剑应该由你代表昆仑的。」
「师父地无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