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那么多道:「这件事爹你一定要作主,王府什么地方,怎能够容许那些人公然进来闹事?」
宁王没有作声,萧三公子鉴貌辨色已知道不妙,眨眼示意朱菁照不要再说话,朱菁照却没有在意,又道:「那些人简直将这里当作街道,我原是要教训他们一顿,哪里知道武功那么高,幸好师父及时赶回来,师父也真是神机妙算,是不是?」
她转问萧三公子,原是要将萧三公子也拖进这淌浑水来,萧三公子却一声不发,只好转对宁王道:「爹你怎样说也是二个王爷,这件事可不能够就此罢休,一定要将那些人找出来,重重惩戒一番——」
「你还未说够啊?」宁王终于开口,脸色更加难看。
朱菁照总算看出不妙,仍然有恃无恐地撒娇道:「爹,我难道说错了?」
「放肆——」宁王拍案而起道:「菁照,爹是宠坏了你,到处去生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什么时候到外面生事了,好好的留在王府里,那些人不知道怎的竟然闯进来。」朱菁照还要分辨道:「爹你可以问……」
「住口——」宁王声色俱厉道:「你好不知进退,你做过什么事以为爹完全不知道?」
「我做过什么事?」
「你身为郡主,竟然私藏钦犯,与刘公公作对?」
朱菁照脸色一变道:「哪里有这种事?」
「还要分辨?」宁王摇头道:「你一举一动,所作所为,我完全了如指掌,所以不揭穿,只望你不过一时寻开心,很快将人送出去,哪里知道你——」一顿一叹道:「可知道你差一点便闯下弥天大祸?」
朱菁照垂下头,宁王又道:「这里可不是南昌,若是给刘瑾的人公然在这里将钦犯找出来——」
他没有说下去,朱菁照嗫嚅道:「他就是不敢肯定才用这种手段……」
「幸好他不敢肯定……」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