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若徒弟。」南偷也就在这个时候由房间走出来。
明珠看见南偷,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南偷再上前一步才停下,叹了一口气道:「小姑娘,你看我年纪已经这么一大把,还会做那种无聊事情?」
「天知道会不会。」明珠冷笑。
南愉再问道:「我若是一个那样的人,你以为会不会有一个小子这样值得你依赖的徒弟?」
明珠不由得怔在那里,南偷笑接道:「再说,我们师徒若是做过这种事,如何能够穿州过县卖艺?」
小子亦道:「我们留在京城也已有不少日子了。」
明珠看看南偷,看看小子,没有作声,南偷随又道:「是非究竟,总会有一个水落石出,我这个老头儿原也不在乎别人怎样误会,只是这种误会想来总是不舒服,我这个老头儿平生最讨厌的也就是这种人。」
「做这种人的徒弟当然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小子目光落在明珠脸上道:
「我师父真的不是这种人,他其实是被别人陷害。」
「被什么人?」明珠追问。
小子看看南偷,沉吟着道:「暂时还不清楚。」一顿轻叹一声道:「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明珠咬咬嘴唇,终于点头,小子接道:「师父现在受了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即迁出,找到了适当的藏身地方我再找机会通知你。」
明珠早已从南偷身上的血迹看出南偷已受伤,却是看不出那其实大都是苏木水,本来不想理会,这时候越看南偷越不像一个坏人,忍不住道:「你师父伤得这样重,应该先去找一个大夫……」
小子摇头道:「要是我师父也治不好自己,没有什么大夫能够治好他的了。你是偷出来,也该回去……」
「记着,你们到什么地方去,给我消息。」明珠说得非常认真。
「一定的。」小子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