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厉害。」
「幸而你没有当场拔出,否则附近的经脉不难全都被倒钩割断,可就麻烦了。」
陆丹苦笑道:「我也有这个企图,可是一动便非常疼痛,原以为并不是毒药暗器,想不到比毒药暗器还要厉害。」
「毒药暗器只要用药适当便可以将毒性驱出,经脉断了可是不容易接回,一个弄不好还有后患。」
「幸好有傅姑娘在。」
「这种暗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刘瑾手下能人众多,你必须要小心,以后莫再轻举妄动。」
陆丹不由一声长叹。
傅香君接道:「我知道你是要找到刘瑾企图谋朝纂位的证据。」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立即替家父洗脱冤屈。」
「未必」傅香君摇头道:「刘瑾祸国殃民,人尽皆知,你以为皇帝完全不知道?只怕是权势大大,连皇帝也不得不避忌三分。」
陆丹沉吟道:「以我从先父口中所知,皇帝一直被蒙在鼓里,奏章根本送不到皇帝手上。」
傅香君心念一动道:「也许可以找一个能够接近皇帝的人来帮忙。」
陆丹立即摇头道:「朝中的大臣大都已屈服在刘瑾的权势下,还有哪里一个敢与他作对?」
傅香君怀疑地间道:「安乐侯难道也是?」
「安乐侯?」陆丹怔了一怔。
傅香君接问道:「你不知道有这个人?」
陆丹摇头道:「这个人应该不是刘瑾那种人,只是奇怪他一直都没有什么行动。」
「会不会他完全不知道刘瑾的」傅香君一顿摇头道:「这似乎没有可能,可是这个人终年在江湖上走动,就是有这种情形亦不奇怪。」
陆丹不由又问道:「你认识他?」
傅香君正要回答,一个武当派弟子进来禀告,有一个姓锺的老人带着一个叫做兰兰的小女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