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力都用在那一剑之上如何有有多余的气力退到那么远?”
柳玉簪微喟:“他只是看穿了我们的行动。”
松道人又是一声冷笑:“不是说,你的计划一向都非常完美?又怎么在这个关头给看穿?”
柳玉簪闷哼-声:“为什么不问姓竹的?”
竹公子叹息着道:“我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杀错了一个和尚。”
柳玉簪道:“那个老和尚你难道看不出就是不杀他也活不了多久?”
竹公子道:“也许就因为看见他那么老了,活着也没有意思,所以我才请他尽早上路。”
高风那边冷笑道:“你只是认为他除了敲钟之外,什么用也都没有,认为我们也不会将他放在心上。”
竹公子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就是自以为是,总认为别人也是自己那样想。”
高风道:“你现在就是要痛改前非,也没有用的了。”
竹公子折扇击掌心,道:“你可知道自己也有一个很大的缺点?”
“哦?”高风冷冷的一笑。
竹公子道:“就是很多时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说一些不是你能够说的话。”
高风道:“我的确不知道什么话不能够说,什么话能够说。”
“这所以你只配做一个杀手。”竹公子转顾常护花。“姓常的就比你聪明得多了。”
常护花应道:“我所以不开口,只是我要说的,都已给我这位兄弟说出来。”
竹公子道:“我看,你也不明白我的话。”
常护花淡淡的道:“除了暗示你们三人联手,绝不是我们能够应付得来之外,你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了。”竹公子“刷”地打开折扇一摇。
常护花目注柳玉簪,忽然问:“我应该怎样称呼才对?”
柳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