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竹公子松道人相顾一眼,松道人才道:“已经足够了。”
高风道:“现时的形势是以三对二,也莫要忘记还有一大群飞雁杀手很快就会赶来。”
松道人道:“他们要杀光白云观的人还得花些时间,即使现在能够空出身子,以他们的身手,上来也是送死,而你们可堪一战的,亦只有一个常护花,何足畏惧?”
高风连声冷笑,松道人没有再理会他,目光在常护花面上一转。
竹公子即时间:“你我谁动这个姓常的?”
松道人道:“你若是喜欢跟他动手,贫道乐于玉成。”
竹公子笑道:“那一个本来也是一样,但白云观是你老人家的地方,他们又杀了你老人家那么多弟子,我看你老人家现在一定很想杀奔前去,狠狠的教训这个姓常的一顿。”
松道人淡淡地道:“原来你也是一个很懂得礼貌的年青人。”
竹公子道:“有时不懂,但在这种情形下,一定懂的。”
松道人又一声:“很好——”
竹公子道:“何况我眼睛这么尖锐,在旁押阵,你老人家可以放手教训姓常的,不必担心有暗器射来。”
松道人笑道:“其实这个道理已很足够的了。”
竹公子刷地折扇一开,才一摇,松道人便又说道:“合你我之力,贫道实在想不出,比贫道倒下之后你才出手,坏到那里去。”
竹公子竟道:“我也想不出。”
松道人道:“能够杀抱一全身而退的人,贫道绝不认为你能够占多少便宜。”
“现在我已经有些心动了。”竹公子折扇不住的摇动。
松道人忽然叹了口气:“可惜姓常的不是一个人。”
竹公子摇头问道:“你老人家到底打什么主意?”
松道人道:“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