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道人打了两个哈哈,目光回到常护花面上:“常护花?”
“正是——”常护花是那么镇定。
“英雄出少年,果然不错。”松道人接问:“听说抱一就是倒在你剑下?”
“只是他老人家剑下留情。”
松道人道:“贫道却清楚这个人只可以忍受死亡,不能够受失败。”
竹公子接道:“我实在不明白这个时候在敌人面前谦虚,对你有什么好处。”
常护花看了看竹公子,道:“我也不明白,为甚么这不可能是事实?”
竹公子道:“这位松道人跟抱一是同门师兄弟。”
“我知道。”常护花淡应。
竹公子道:“所以他说很清楚就一定很清楚……”
常护花截道:“我却也知道他们虽然是同门,本质上完全是两种人。”
松道人笑道:“贫道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一种人,正好向公子请教。”
常护花道:“幽冥中多的是死在阁下剑下的冤魂,阁下一会儿尽可以问一个清楚明白。”
松道人仰天大笑,三道寒光即时向他的胸腹射至,既急且劲。
高风只要是机会就不放过。
松道人右臂急落,衣袖猎地将那三道寒光卷起来,他原是打算将那三枚暗器射回去,那知道“哧哧哧”三声异啊,那三枚暗器竟然穿透他的衣袖才散落地上。
竹公子一旁以扇轻敲掌心,道:“好一种暗器,好一种暗器手法!”
松道人笑已停上来,目光转向高风,道:“你练暗器有多年了?”
高风仍然背靠墙壁坐在那里,应道:“五年——”
“五年能够有这个成绩,很难得”,松道人接问道:“龙飞平日就是这样教你们?”
高风道:“不用作暗算,怎称得上暗器?”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