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护花点头:“那么十八晚我们在清水镇恭候。”
中年人道:“仍然是以佛珠为记。”
接将茶杯取回,随便一摇,那颗佛珠已经在茶杯中碎裂消散。
常护花一怔道:“那其实是什么?”
中年人道:“面粉渗上颜料。”
常护花道:“好高明的技术,十八晚见面,我们就是以此来分辨真伪。”
“正是——”中年人接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奔了出去。
柳玉簪目送远去,才道:“看来他是将这座茶寮送给我们了。”
常护花笑笑:“所以你且坐下,让我来侍候你。”
柳五簪“噗哧”笑道:“你可是一个男人,那懂得侍候什么?”
常护花道:“那我方才准是眼花,竟然将一个女人看做男人了。”
柳玉簪娇笑不绝,常护花也就在柳玉簪娇笑声中,斟来了两杯茶。
是茶不是酒,柳玉簪才呷一口,却仿佛醉了,眼瞳就像是笼上一层薄纱,看着常护花。
常护花忽然察觉:“你怎样了?”
柳玉簪道:“没什么,只是对你有些迷惑。”
“迷惑?”常护花听不懂。
“到现在我仍然看不透你——”柳玉簪再补充一句:“看不透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常护花“哦”的一声,柳玉簪接道:“有时你看来就像是游戏人间,什么也不在乎。”
常护花道:“一个人若是什么也都在乎,你以为他的日子会过得怎样?”
“很紧张,一些生活情趣也没有。”
“这种日子我很不习惯,否则我现在应该在京城中做大老板。”常护花笑笑。
“你们家本来是从商的?”柳玉簪有些奇怪。
“现在也是,只不过都交给一些可以信赖的老家人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