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公子道:“只是我们也得说服在外面埋伏的人,相信这完全是因为那些人的低能,才会被挑作鱼饵来诱敌。”
松道人笑笑:“当然了,我们都不希望被下属视作不择手段,随时会要他们去送死的人。”
竹公子缓缓接道:“那么埋藏火药这件工作,你最好就不要他们做。”
松道人道:“这一点,贫道又焉会不考虑在内?”
竹公子点点头:“但无论我们怎样做,只要能够将那一群飞雁杀掉,便可以交代。”
松道人道:“贫道也有此意。”
竹公子接道:“姜是老的辣,我们这些青年人,还得追随你老人家好好的学习学习。”
松道人淡然应道:“要学习的应该是贫道。”
竹公子显得有些诧异的望着松道人。
“贫道不知道公子什么时候知道白云观之内藏有火药,只知道公子既然已想到火药,以公子的聪明,似乎没有理由想不到怎样用那些火药对付那群飞雁。”
竹公子笑笑:“虽然想到了,却不知道你老人家是否有更好的办法,做晚辈的总该先听听前辈的意见,何况现在时间仍多着,大可以从长计议。”
松道人冷冷接道:“而且,若是以后有什么人问起来,那一个想出一个这么毒的办法,尽可以往贫道身上推,丧生在火药中的兄弟死作厉鬼,当然亦是只会找贫道算账。”
竹公子只笑不语。
松道人接又道:“不过贫道已经一大把年纪,别人就是说什么,也不会在乎的了。”
竹公子却道:“在乎不在乎,也都是一样,天地会是怎样的组织,我们就是怎样的人,在身份未被揭露之前,还可以骗骗人,现在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再有人相信。”
松道人干笑几声:“是什么人出卖了我们,已经查出来的了?”
竹公子道:“这个仍未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