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血流成河,那一身雪白的道袍已被染成鲜红。
竹公子有这种感觉,也许深知道松道人其实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听到了松道人那句话血淋淋的另一面。
他仍然一身青衣,轻摇折扇,潇洒非常,一面往前行,一面应声道:“十九拂晓。”
“拂晓进攻,这实在是一个令人很意外的时间。”松道人摇摇头:“这些人怎么这样狠?”
竹公子淡然一笑:“这时候大多数的人仍然在梦中。”
松道人拈须微笑,接着道:“例外总是会有的,但飞来的是那一群飞雁,相信他们很难有呼救的时间。”
竹公子轻“哦”一声:“你知道那一群飞雁的厉害?”
松道人点头:“贫道只知道,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不知道他们的藏身所在,在此之前也没有他们在什么地方出现的消息。”
竹公子折扇轻击掌心:“龙飞那么秘密藏起来,严加训练的一群人当然是绝不简单。”
松道人微喟:“但选择白云观做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却是一个绝大的错误。”
竹公子一笑不语,松道人接道:“龙飞若是亲自统率他们,那才是有趣。”
竹公子道:“龙飞相信是不会来的了,但那个代替他的人,也不简单。”
松道人道:“是谁?”
“常护花!”竹公子轻摇折扇,仿佛要扇落那披在一身上的月光。
松道人不以为意的道:“这个小伙子据说是年青一辈最负盛名的剑客,应该有几下子的。”
“只怕不止几下子。”
松道人笑问:“你与他交过手,吃过他的亏?”
竹公子道:“我们还没有机会碰上,吃亏的到底是他还是我,现在仍然是个疑问。”
松道人道:“那是谁倒下了?。
“抱一——”竹公子一字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