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
香芸道:“幸好你们都这样服从,若是有那一个拒命
说话间,车马已到了一个古渡旁边。
风吹萧索,古渡上没有船,旁边的那个茶寮也是一片静悄悄。
车马停下,一个锦衣少女策马奔回:“姑娘,情形不妥,看来只怕有变。”
香芸道:“你们小心,不可妄动。”
那些锦衣少女立即在马车之前一字横开,拔剑在手,纷纷下马,目光都落在那座茶寮上。
茶寮的门户紧闭,也没有丝毫声响传出来,突然一下竹哨声,茶寮旁边的树林冒出了百数十个黑衣人,其中三十个手执强弩,一齐向这边射来。
竹哨声方响,香芸已然一声:“都退到车厢后面!”
那些锦衣少女十分服从,应声纷纷掠过车厢,弩箭射来,都射在车厢之上。
黑衣人看见弩箭无效,立即奔出来,当先一个中年人,一身锦衣,手执缨枪,目光一掠,历声道:“郝老二,你在干什么?”
他是向茶寮那边喝问,语声未落,茶寮的门砰地飞脱,一个人亦跟着从茶寮中飞出来,凌空正落在茶寮前的地上。
那个人身材魁悟,半敞着胸膛,相貌非常凶悍,锦衣人目光一落一呆,脱口道:“郝老二!”身形同时停下来,跟在他后面的黑衣人亦停下。
郝老二全身上下并无血渍,一双眼睁大,一丝生气也没有。
锦衣人身形一顿一转,目光一抬,手中缨枪亦同时指向茶寮那边。
一个中年人即时从茶寮内走出来。
他走得并不快,却说不出的飘逸,急风吹过,五绺长须飞舞,更见潇洒。
在他的手上有一柄折扇,并未张开,他右手抓着折扇,左手轻捉着折扇的另一端,神态悠闲,一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柄折扇碧玉为骨,一看便知道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