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多吸毒烟,早些毒发。”
香芸笑了笑。“老人家现在才发觉,还是太迟了。”一顿,吩咐道:“各人准备启程。”
抱一终于转过身来,道:“半个时辰到了。”
他的语声异常低沉,满头汗汗淋漓,身子竟有些摇摇欲坠。
香芸笑望着抱一:“虽然未到,也差不多了。”
抱一冷冷道:“你怎么知道?”
香芸目光一转,道:“那树影不是计时的好工具?”
抱一闻意又一呆:“小女娃,你是我所见过最聪明的人,聪明人一向都不长命,你要紧记贫道这句话。”
香芸正色道:“晚辈会紧记心中。”
抱一倒退了一步,手握于剑柄之上,香芸叹息道:“老人家既是已感觉有些昏眩,就不要妄动真气的了。”
抱一道:“少废话。”
香芸道:“老人家是必因为什么,不得不受天地会控制,既然如此,老人家又何不将命留下,看事情是否还有转机?”
抱一不作声,香芸接又道:“死亡有时虽然是一个大解脱,但若心事未了,身入幽冥,亦不得安息。”
抱一不由一声长叹,坐落地上。
香芸即时道:“是时间了,”语声一落,扬手忽然一颗碧绿的药丸抛向抱一。
抱一不由自主将药丸接下,香芸柔声接道:“老人家先服下这颗药丸,然后用内力将药力运行一遍,再服下这一颗,运行真气九周天。”随又将一颗珍珠一样的药丸抛过去。
抱一亦接下。香芸随即取出一个小小的瓶,道:“这是最后服的,服罢这瓶药末,三天之内,不饮烈酒,确保无碍。”
“这么麻烦。”抱一不觉嘟喃一声,那个瓷瓶随即向他掷来,他接在手中,颓然垂下头。他的确不怕死,可惜他实在有些事放心不下。
香芸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