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
老僧花白的胡子倏的一动,笑笑道:“好,小伙子,有你的。”
常护花沉声道:“恶僧无情?”
老僧笑得更开心:“你这个年纪,见面即忆起我这个老头儿的并不多。”
常护花冷笑:“你是这个组织的一份子我可不觉得意外。”
恶僧无情笑问:“这个组织?什么组织?”
“天地会。”
“我还以为你尚未知道。”恶僧无情一捋胡子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知道了还敢与我们作对?”
常护花冷笑:“这大概因为我又知道,你们并不是真的能够上天入地。”
“答得妙。”无情打了一个哈哈。“但除了这两件事之外,天下地上,相信没有什么我们做不来的了。”
常护花只是冷笑。
恶僧无情上下打量常护花,叹息道:“年青多金,英俊潇洒,好像你这样的年青人,死了实在可惜。”
常护花有些诧异的道:“传说中,你不是这种会说可惜的人。”
无情又一捋花白的胡子:“人老了,心肠据说都会软一些。”
常护花道:“那我请你老人家让路,大概也不会是全无可能的了。”
无情道:“路是人走出来的,而且在你小伙子面前已经有这么多条路可供选择,那还用得着我老人家再将路来让?”
常护花尚未答话,无情话已经接上,道:“左是路,右是路,回头也是路,何况你还可以归顺天地会?”
“我已经杀了你们这么多人。”
“活着的,从来都是比死去的有价值得多。”
常护花倏的一笑:“你老人家这般年纪想不到还未分得出什么是废话。”
“我方才的原来都是废话。”无情解下了劲上那串佛珠,手数着嘟喃一声:“罪过-一”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