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歌只是一瞥,亦赶自己的路,那疲倦仿佛已经完全消除。
入夜,秦步歌飞骑奔入百家集。
每一次,他的心情都非常轻松,就是这一次,犹如压上了千斤重铅。
一路上,他已经换了三匹马,现在胯下这一匹,亦已经口吐白沫,随时都可能倒下。
秦步歌整个身子都伏在马鞍上,不时的叱喝催策,那双手已经被缰绳擦破,声音亦已嘶哑。
马终于倒在一座小庄院的石阶前面,秦步歌亦差一点一交栽倒。
他的右手往地上一按,身形斜掠上了庄门滴水飞檐,一滚,已进了庄院。
那是一个小巧的院子,一丛翠竹,几族芭蕉,小径的两旁,栽着好些花木,淡淡的散着花香,说不出的幽静。
秦步歌落在花径上,才放下心来,脚步却没有停下,一面奔前一面高呼:“晶晶,晶晶!”
没有人回答,可是一进花径前面那座小厅子,秦步歌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孩子,背坐在对门屏风的前面,手支着几子,半侧着头儿。
长长披下的秀发,淡青如烟霞的衣裳,一切在秦步歌的眼中,都是那么熟悉。
“怎么,又在生哥哥的气了。”秦步歌拨了拨头发,再整整衣衫才再走近来。
晶晶一直都没有回头。
秦步歌接道:“不要再小孩子脾气了,哥哥闯了祸,你立即收拾简单衣服,跟哥哥离开。”
他说得很认真,晶晶仍然毫无反应,这与平日显然不同。
平日晶晶尽管不高兴,到秦步歌低声下气,就会软下心肠来。
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秦步歌没有在意,突然在意,他的手已按在晶晶的肩头上,那刹那突然像给毒蛇咬了一口,惊惧的往后一缩。
触手冰冷,一股寒意接从秦步歌的心